中年人一身打扮像是个市井老油条,见着陈操这身锦袍,便抄着手道:“好说,听这位公子哥的口音是金陵来的吧?喏,那小子是这条街有名的青皮,在这碰瓷呢,这姑娘心好,哪知道上了当咯...”
声音不大,但陈操听得清楚,暗想明朝就有‘碰瓷’一说,想来自己那个时候的人也不是什么新颖的货:“既然大哥都知道,怎么没人开口替这个姑娘解围呢?”
那汉子见上下打量了陈操,然后笑道:“得了吧,俺们也就是城中的百姓,那小子是个混子,咱们可惹不起,今日得罪与他,他日我还想不想在这里过了?”
正询问间,那青皮便大声道:“你可听好了,这手镯可是俺娘传下来的,日后要给媳妇儿的,你给我碰坏了没钱赔不要紧,把你赔给我也是行的,你若是不肯,可别怪我,咱们去衙门,请知县老爷做主。”
那女子苦苦哀求道:“大哥行行好吧,不是我碰坏的,我就是为了搀扶这位老人家,老人家,你快说说不是我碰坏的...”
地上一老头见状便连连摇手说不知道,很典型的连环套路,眼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杭州可是大城,钱塘县衙的巡街衙役提着水火棍抵达。
领头的班头大喝一声道:“干什么呢?”
那边班头开始了正常询问,陈操身旁的汉子便连连摇头,陈操又问:“大哥,再问一句,那班头可是认识那青皮?”
因为来了衙役,汉子不敢太大声,便将头一歪,侧身小声在陈操身边道:“那帮人熟得很,都是做样子而已,咱们大明朝啊,就这都是常见的,我听说享誉金陵的大才子纳兰容若大白天见着漂亮女子就把人给...嘿嘿...不知道这位公子哥成家了没有,能否懂得俺们的私语。”
陈操脸都绿了,这明显有人在摸黑自己,身后的赵信低头捂嘴忍笑,陈操还得故作惊讶道:“还有这等事?小弟我久在金陵,还未听说这件事情勒?”
大汉又道:“你不知道?不可能啊,那他与那白梦生在府邸相交女子之事时掉人茅坑吃够了屎你总该晓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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