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衙役快步跑开,刚才看热闹的大汉微微摇头,心中为陈操祈祷起来。

        陈操开口道:“我不过是打抱不平而已,并未犯不法事,这些围观的百姓一个个的看得清清楚楚,都可以作证。”

        班头冷笑,然后环顾四周:“他们,他们如何作证?”

        这一看,围观的百姓一个个的都往后退了几步,很显然,大家都是看热闹的,为何要把自己摘进去?

        况且一旦进了衙门,就是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陈操见状不禁感叹,然后微微摇头:“这位姑娘是清白的,这件事与她无关,你们不用抓她。”

        “怎么,自己也承认是邪教逆党?”班头冷笑起来。

        那青皮当下就扯着女子的手:“决计不能放走她,她走了我的传家宝谁来赔?”

        女子哭着脸朝着陈操行了个礼:“公子大恩小女子不言谢,但此事与公子无关,还请公子切莫牵连进来。”

        很美...若是能从后面入...

        陈操的想象又偏离了轨道,随后在赵信的低语中才缓过神来:“伯爷,巡检司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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