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操喝了一口茶道:“你以为我与玩笑?你看看老许他们的遭遇,漕帮那是因为有控制性才能造反,但浙江人不同,只要有钱,这帮人就能召集那些亡命之徒,我在想,他们这回召集来的人,当有不少贱民参与其中,他们对于朝廷的认知态度很低,一旦受人蛊惑,下一次,就不是死六七人那么简单了,至少得加个十倍甚至百倍。”

        “那伯爷,咱们该怎么办?”

        陈操放下茶杯,眉头紧皱:“李养冲不是李维翰那厮能比,通济商行的业务范围覆盖了整个大明,要想吃掉他,得找个十足的机会,还要有万全的准备,光是如此还不行,还要有一个能够堵住朝廷上下嘴巴的口实,否则的话,嘿嘿...东林党那帮人知道我在动他们的利益,少不得亲自来金陵扒了我陈家的祖坟。”

        “要不从张我续开始?”赵信试探性问道。

        陈操眉头一松:“也对啊,张我续那老贼听闻想要从户部左侍郎的任上升迁到尚书一级,上下打点了不少钱,好像就连冯佺都收了他的好处。”

        “这老家伙两头下注,有些精明啊...”

        陈操嘴巴一笑:“他的杭州商行贸易范围比较广,就听你的,先从张我续下手,最后再去搞李养冲,嘿嘿,一个钱塘知县就这么有钱,若是其他人...”

        “启禀伯爷,她们换好衣服了。”

        陈操站起身,便走到前院,便见徐氏和被救的女子都坐在亭子内,等陈操走近,两人齐齐起身给陈操行礼。

        “民妇(民女)见过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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