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徐玲摇头,这个时代的等级制度及其森严,特别是豪门勋爵与平头百姓之间。
“嗨呀,算了,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说着陈操又看了看徐玲,心中却又有了些不成熟的想法,但转念一想大白天这么做实在是不好,于是放下碗拉着徐玲的手道:“我陈操好歹也是伯爵,既然要了你的身子,那就得负责,在外别人做的饭我都不放心,以后交给你了,你可愿意?”
徐玲被陈操这么抓着,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想着自己先前被陈操强占,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哪里能做别的打算,于是低下头,红脸小声道:“奴婢嫁过人,虽未生育,但已经不是完整身子,伯爷贵为大明勋贵...奴婢...”
“行了,我知道了,”陈操拍了拍徐玲的手背:“跟着我陈操,你决计不会吃亏,我就喜欢你们这种人...”
“啊?”
“伯爷...”赵信急忙走进大堂,但见陈操抓着徐玲的手,便赶忙转身要退出去。
“回来,”陈操叫住了赵信,然后松开徐玲的手:“去吧。”然后站直身体:“什么事情。”
赵信见徐玲已经离开,便转身走进大堂,笑着拱手:“伯爷,喜事啊,您真是神了,杭州各大豪门商户,但凡有瓜葛的,全部送钱来了,那几个大商户的钱也都送到了,这是账本。”
赵信将账本递过去:“总的算下来,此次的金额已经到了五千六百万两之巨,伯爷,大发了啊...”
陈操嘴角噙笑,然后细细的算着帐:“这笔钱除却一千万两之外,其余的全部都要用到新军的建设上,”陈操笑看赵信:“你也想当国公不是...”
赵信一个激灵:“伯爷,光天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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