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省的,”赵信点点头,然后将腿上最后一丝肉给扯下:“不过伯爷,京师那边弹劾咱们的越来越多,眼瞅着这个阵势,魏忠贤好像并没有要保咱们的意思。”

        “老狗越来越精明了,况且最近还有人刺杀我,定然是有什么问题,否则他不会不闻不问。”陈操实在是被辣的受不了,便放下了羊腿,然后端起一碗小米粥喝起来:“就连田尔耕那厮都闭口不谈,哼,有点儿意思。”

        “傅山来的不是时候,”赵信一句话便点醒了陈操。

        “他话里有话,虽然不喜我是阉党,但他也知道我纳兰容若的身份,不说诓骗天下学子,让某一个人来崇拜我还是有一些的,”陈操盯着赵信的吃货样:“刺杀我的,让他来南京的,应该都是同一批人。”

        赵信抬头,有些惊悚:“伯爷,会不会是刘孔昭那厮?”

        “想多了,”陈操立刻否决:“别看他的样子凶恶,但以他的关系,还没有本事弄十几个军中死士来杀我,况且虽然我与他交恶,但还没有到最终撕破脸皮的份上,刺杀我的,当不是他,不过,我倒是很怀疑他有参与,只是参与的不是太厉害。”

        陈操的话有些绕,好歹让赵信也听懂了些:“伯爷言之有理,伯爷最近不见客,前些日子听林外哨点的人说黔国公留府有人来慰问伯爷,咱们收了东西,他们便走了。”

        陈操皱紧眉头,突然恍然大悟:“哼,看来咱们已经被识破了。”

        “莫非是傅山的缘故?”

        “嗯,”陈操点头:“傅山来我的病肯定好,也能得知我到底有没有受伤,若是我受了伤,或许能查出一些东西,若是没有,嗯,你有没有仔细探查过这帮人的来历?”

        “龙江口下船,住在江宁,随后动的手,属下已经命人找到了当时的船家,此刻人已经跟着船家沿途去寻找,估计还需要一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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