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陈操盯着书房内挂着的地图,凝看了许久:“看来咱们需要蛰伏起来。”
“五万新军,谁都睡不好觉。”
陈操斜睨着赵信:“你好像变聪明了。”
赵信憨笑摸着脑袋:“这是学院里的先生在课堂上给孩子们说的,前几天例行检查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
“是啊,哪个君王能容忍一个勋贵手握五万大军?即便他想得开,朝中那些个文臣都不干。”
“伯爷不是常说只要讨好了魏忠贤,什么事情都好说吗?”
陈操转头鹰隼般的盯着赵信:“有人透露了咱们的底细给他,他觉得我给他的少了,所以才会有这些事情,赵信,我甚至怀疑刺杀我的人就是那老狗派来的。”
赵信感觉后背一凉,当下便跪了下去:“属下这条命是伯爷的,伯爷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拿,剩下的几个兄弟属下也用性命担保。”
“起来吧,”陈操有些满意赵信的表现,旋即便表现的无所谓:“你对我知根知底,我出事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跟了我这么些年,若是你连我都出卖,谁都不敢用你。”
赵信站起身,心中大定,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伯爷,实在不行,咱们乘船去湖广,然后从湖广入蜀中,只要关闭了大门,谁都进不来。”
陈操再次斜睨:“这些话也是你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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