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忠恒和宇喜多秀家对看一眼,宇喜多秀家当先开口:“下臣流放八丈岛多年,对于日本国内之事所知有限,不如让忠恒大人讲解吧。”

        岛津忠恒朝着陈操躬身:“大阪之战结束之后,世人都以主公丧生火海,家康便大行搜刮忠于丰臣家的人,及近而过近二十年,除却秀家大人的直属两国与我萨摩藩领地,恐怕再无大名愿臣服,对了,还有毛利家...”

        “他们都不是我丰臣家的臣子,也不需要。”大野治长面无表情的说道。

        秀赖望向了陈操:“定武侯,能用的都在此处。”

        “宇喜多家可出兵多少?”陈操望向了宇喜多秀家。

        秀家想了想:“战后削减了我家领地,如今也只有备前两国可用,彼时可征之兵不到一万,现在却是不清楚了。”

        “毛利家在战后坐拥周防长门两国,国中实力雄厚,以臣下之间,至少可以征召两万人,”岛津忠恒看了一眼丰臣秀赖,然后朝着陈操说道:“加上下臣手中的兵力,至少可以组成五万大军。”

        “你有把握说服毛利家?”陈操皱眉。

        大野治长都有些不相信,当年他是知道内情的,毛利辉元之所以成为西军主帅,属实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态势,按照当时丰臣家的近藩大名家臣来算,当以宇喜多秀家为主帅,只可惜当时秀家太过年轻,加上丰臣秀吉死的不是太久,难以服众,也不至于让石田三成当了丰臣家所有的领导人。

        虽然毛利辉元有些不情愿,但毕竟是织田家的死忠,信长死后秀吉给他报了仇,便成为了秀吉的近臣,除却宇喜多秀家之外,毛利家是仅次于宇喜多家得利最多的人,第三位便是岛津氏一族。

        “毛利辉元可还活着?”大野治长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