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的尖叫起来,刘文正当先坐不住立刻打开了奏本,看了一半便感觉浑身冰凉。
“这...这...”
黄士静看得说不出话来,陈操便笑道:“本侯虽然已经不是南镇抚司的指挥使了,但这位赵大人可是指挥使,你们在松江府的事情全在本侯的掌握之中,明日之后,这两封奏本便会乘海船前往京师;
本侯相信,苏松巡抚衙门和苏州知府衙门那边为了自保,定然会公事公办,你们二位,黄大人革职查办,刘知县便是削籍回家吧...”
“黄大人...下官可是忠心耿耿啊...”
刘文正冷不丁的朝着黄士静这么一喊,这不是明摆着给人说贪墨一事是真的了,况且在官场上,谁不是心里跟个明镜似的,只是没有捅破这一层纸而已...
“定武侯,下官不曾招惹定武侯...”
黄士静有些颤抖的说着这些话,陈操倒是无所谓:“如今朝廷政党党争不断,阉党也占了上风,黄大人以为你们东林党还有机会翻盘?”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练的黄士静如何听不懂,但现在自己是被别人拿捏在手里的玩物,怎么谈条件还得对方说了算。
陈操见他不愿意开口,便主动说道:“本侯就问你们两个,还想不想挣钱?”
这话怎么接?
不过两人看着陈操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黄士静终于还是妥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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