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士静赶紧起身一揖到底:“谢侯爷...”

        “这间酒楼的是本侯名下的产业,”陈操丝毫不忌讳当官不从商的规矩,不过当朝勋贵没官做却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经商的:“现在还在初期阶段,装修和建造要比对金陵的秦淮楼来做,想必杨大人应该是知道秦淮楼的吧。”

        “秦淮楼乃是金陵第一酒楼,”杨维志笑道:“下官是知道的。”

        “杨大人觉得苏松两地的渔民百姓收获如何?”

        杨维志本来已经端起了酒杯,然后又放下了:“苏州的的渔民没有松江的多,所获其实还是可以的。”

        “嗯,杭州西湖醋鱼名满天下,苏州鲤鱼也做的虎虎生风,不过近些年听闻苏州盛行倭国的鱼生,不知道杨大人吃过没有。”

        未等杨维志开口,陈操便道:“来人,去把今晚的压轴主菜端来。”

        生鱼片陈操是喜欢的,自从去了倭国之后,他麾下的人喜欢上了这个看似简单却又不简单的菜肴。

        只不过,一大盘生鱼片后的第二道菜,便是一道上海咸鱼,随之而来的全是咸鱼,要么蒸烧炖煮都有。

        咸鱼一多,这个味道当即就来了。

        “有些上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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