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惶恐,请督公解惑。”

        “如今虽然拿下了东林党不少骨干,但赵南星高攀龙等犹在,陛下也不会放任咱家一家独大,所以现在朝堂上咱家已经与东林党平起平坐的,这帝王心术可不简单...”

        魏忠贤睁了睁眼睛:“别看陛下喜好木工,凡事交予咱家,但涉及军国大事向来都是陛下亲自过问的,前些日子袁崇焕可是又给陛下进献了平辽之策,陛下看了甚为欢喜,只不过牵扯到了八十万两的银子和两百万的军费,户部是拿不出钱了,陛下的内帑上一次虽然充足了,但也不是办法...”

        陈操总觉得魏忠贤话里有话,于是拱手:“不知道属下能做些什么?”

        “嗯...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了,大朝若是有人攻讦于你,陛下怎么安排,你的服从才是...”

        果然...

        这是在提醒自己大朝时候肯定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地方,陈操也不好多问,于是拱手:“属下知道了,不敢有任何怨言...”

        “嗯,不错,是个好苗子...”

        两厢交谈了许久,魏忠贤又安排了一些其它事宜,终于是说完让三人各自散去。

        临走前魏忠贤特意叫住了陈操:“陈操,你可还有其它什么事交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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