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星尴尬异常,陈操便开口自顾自的说着:“前些日大朝,魏大中和夏嘉遇上疏与御史陈九畴争辩,争的什么我在这里就不复述了,但这些事情的起因可都在你们二位身上啊...”

        高攀龙闻言当即就晓得了陈操的意思,坐在一旁便道:“定武侯莫要胡说,谢应祥为人正直,官场风评极佳,即便是大考之下在太仆寺也是出色的,如何当不得山西巡抚?”

        陈操就喜欢和这些个明事理的人一起说话,便道:“这么说吧,我再重复一遍,今日我是来救你们的,不是害你们,赵大人,先看看奏疏吧。”

        赵南星从桌子上捡过抄件,打开一看,顿时眉头紧皱,随后便泄了气,高攀龙也接过抄件一看,顿时便吼道:“这些败类,是要置我等于死地。”

        “非也...”陈操摆手:“今日有我在,便是来救你们,顺便给你们出主意的。”

        “你会那么好心?”高攀龙怒目:“你陈操可是魏忠贤的一条好狗啊...”

        陈操也不生气,也就是一直笑着:“实不相瞒,我与前任吏部尚书张问达关系匪浅,他被魏忠贤利用而死,我这回就是替他报仇的。”

        一提到张问达,两人都平静了下来,但阉党狡诈多端,两人都不怎么相信陈操。

        陈操见状便站起身到火盆便坐下烤火:“怎么样,这个奏疏一上去,赵大人的境地只有辞官了吧?那么和赵大人一起联名上疏的高大人,也必须得引咎辞职了吧?”

        两人心中都有数,聪明人不需要说太多。

        陈操搓了搓手:“这么告诉你们吧,明日大朝之后,你们二位铁定罢官,吏部尚书和左都御史都当不成了,你们知道接任的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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