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深吸一口气,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手下的魏广微和顾秉谦苦心孤诣的计划居然被对手打了个措手不及,很明显,老魏自己都晓得两个老匹夫定然是早就得到了消息,不然得话不会这么突然。

        因为以他对这帮子文官的尿性了解,只要陈九畴一出马,再加上一两百投诚的东林党内部人员,赵南星铁定下台,跟屁虫一般的高攀龙也会跟着引咎辞职,哪里会是今天这种局面?

        “行了,都别吵了,此事就作罢吧,如今国朝内忧外患,诸君还是尽心国事才好,散去吧...”

        阉党一派都有些悻悻然,然而真正感觉侥幸的还是赵南星和高攀龙两人,若不是昨晚陈操漏夜前来通报消息,今天两人肯定都辞官了。

        两人转身离开之时都看了一眼站立在原地的陈操,不动声色的便离开。

        陈操等着魏忠贤召见,等到官员都走的差不多了,一个小太监才挤到陈操跟前来:“定武侯,陛下宣你去南苑。”

        西苑的路驾轻就熟,毕竟去过一次,至少比满清时期的建制以及后世的中南海要上档次的多。

        陈操抵达之时,魏忠贤也是老一套的等在瀛台大殿的门外,只不过等到陈操上前给魏忠贤问好之时,魏老板脸色很差。

        魏忠贤上下打量陈操,然后冷笑道:“陈操啊...翅膀硬了啊...”

        陈操心底有数,但也不敢和魏忠贤明面上做对,于是赶紧躬身拱手:“属下惶恐,请督公解惑...”

        “咱家以后可没有那个本事给你解惑了,既然搭上了奉圣夫人的路子,你也没必要再给咱家办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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