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当真胡来,我与陛下相见之时那污秽之物从我腿间流出,陛下还问来着...”
客氏坐起身披着一层薄纱,望着正在自己穿戴的陈操。一脸的得意:“怎么样,这下你可安心了?”
陈操可没有听见后半句,光想着前半句了:“怎么样,陛下可有问你?”
客氏白了他一眼,自不会回答这等问题:“魏忠贤能得如今这个位置,还不是当年靠我在陛下面前吹了风?若不是如此,魏朝能收他当义子?”
陈操到底还是听说过客氏与魏朝有过对食的经历,只是时间不长,便被客氏与老魏一起整死了:“夫人,只要夫人在内保陈操一日,陈操在外就能给夫人至多的好处。”
客氏走上前用她那一双勾魂的手指在陈操胸前来回游走:“我可不像魏忠贤那般不知好歹,他太贪心了,虽我为一妇道人家,但也知道进退。”
陈操看定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夫人可有想过做一做辽国的萧太后?”
客氏这个没文化的女人哪里晓得萧太后,不过武则天她是知道的:“你说的萧太后我是不晓得的,不过从你嘴里说出来肯定没好事,只可惜我是一介女流,做的不魏忠贤那种事情。”
陈操心中哼笑一声,然后一把环住客氏的腰:“只要有我在,夫人想做什么,都是小事。”
“嗯...”客氏难道嘤咛一声:“你这一去又是多久?”
陈操想了想:“若是上海县弄得好,至少可以在两年之内建设完毕,然后给陛下赚大钱,给夫人你挣小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