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第一次处理枪伤,不过当先还是要将铅弹取出来,然后上金疮药,侯爷有发烧的迹象,说明伤口有感染,赵大人...我....小的...”

        军医已经语无伦次,他也吓着了,赵信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陈操听得清楚,便让赵信把自己扶起来坐正,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血洞:“船上资源有限,铅弹先让它在里面,回南京再取,汤若望他们知道如何处理。”

        “侯爷,军医说您伤口感染,铅弹要命啊...”

        张凤年也急的团团转,陈操要是出了事,他们都没有好结果。

        陈操也不想死,他要是死了,南京家里可就是最糟心的下场:“赵信,拿一把匕首来。”

        陈操从赵信手里接过匕首,先让赵信将匕首在火中炙烤,等到匕首通红之后便让赵信用酒将匕首冲洗,直到匕首的温度降低之后。

        “侯爷,这有什么用?”

        “古有关云长下象棋刮骨疗毒...今有我凌凌漆...哦不对...”陈操已经痛的神志错乱,再讲关羽那个时候也没有象棋:“今有我陈操匕首开胸取铅弹...”

        “开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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