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据报那厮在宁远城内给魏阉修筑生祠,还亲自写了长约万字的祭文,十足拍够了魏阉的马屁,如今辽东迟迟未派督师和经略,就是给他这个巡抚放权。”

        这个自不必说,陈操也不傻,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嗯,这小子有点子意思,看来不能小觑了他,赵信,传令下去,船队靠岸大凌河口,让赵天临去觉华岛,定远号等舰船原地停留,咱们先上岸再说。”

        几年的时间内,王孝杰已经在辽东的土地上变得坚韧了许多,这与当年那个每战便临先锋的角色极度的吻合。

        “末将参见公爷...”

        王孝杰单膝跪在地上,身后是一众官校。

        陈操扶起王孝杰,然后寒暄道:“辛苦你了,当年留你在此,也是看重了你的本事,心中不埋怨吧。”

        王孝杰拱手:“末将怎敢埋怨,若不是托了公爷的福气,末将到老都只是松江卫的指挥佥事。”

        陈操与王孝杰等一同往广宁城内走去:“你推荐的王不同是个办实事的,可以大用,松江卫日后前途无量。”

        “那也是那家伙自己的能力,否则如何能入得了公爷的眼。”

        “哈哈哈...”

        广宁城在原址上进行了扩建,比原来的城池大了一倍多,内里以碎石夯土堆砌,外里则由水泥石砖铺面,即便是红夷炮的实·弹打上去,也只是一个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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