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星是个老狐狸,当下就觉察到了什么:“督师,坏事了...”

        高攀龙好像也想到了什么:“陈操阉党出身,身兼锦衣卫一职,朝中定然布有眼线,近来听说宫中有甚多宫女出入,且还有隐秘之事,莫非...”

        赵南星想了想,便摇头:“不好说啊,魏忠贤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这可是谋逆的大罪,要凌迟处死的。”

        高攀龙着看向他:“兔子急了都咬人,何况魏忠贤?”

        孙承宗算是听懂了他们的对话:“陈操是专程给老夫提醒的,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事情...”

        “现在应该还来的及,”赵南星看向孙承宗:“督师可派心腹快马前往辽东,将此间事情告知陈操,然后询问他到底怎么回事,那厮当年大半夜来府上救了我等,应当是心向咱们东林的,他毕竟是读圣贤书出来的人。”

        “袁崇焕与陈操有些龌龊,前些日子刚刚接到袁崇焕弹劾陈操的公文,这下咱们主动投桃报李,老夫担心陈操不接招啊。”

        高攀龙的话不无道理,现在的朝局可谓是前途黑暗,倾轧之下看谁都像是敌人,更何况陈操现在带兵在外。

        “不管如何,老夫敢断定,圣上落水一事一定是个阴谋。”孙承宗信誓旦旦的说道:“决计不能让阉党得逞。”

        “我等守在瀛台大殿未曾见到圣上,圣上到底如何全凭魏忠贤一张嘴说话,况且皇后现在好像也只听魏忠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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