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星冷眼环顾了一众人:“嘿嘿,这个黑锅,谁来背?”

        这...

        这他吗的怎么办,赵南星人虽然可恶,但此刻却是说了一件大实话,难怪这老家伙从廷议开始便一直未开口,原来在想这些。

        左都御史高攀龙也顺势开口:“魏国公的公文上写着陈操许有反意,你们还是仔细的斟酌一下才是,陈操这么些年得罪的人不少,谁都知道他与魏国公等一直在南直隶联手做生意,甚至上升到了海贸,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值此关键时刻,南京那边突然说陈操要造反,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时候报上来。”

        说着高攀龙便看向了许显纯:“你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是怎么当的?莫不是因为其它原因?”

        许显纯被嘲讽的不敢还口,魏忠贤正要开口替他讲和,孙承宗便道:“老夫本不想参与,但圣上落水一时老夫实在是想不明白,圣上为何会被你们几个撺掇去游湖?”

        “孙督师你这是什么话?”魏忠贤忍不住了:“皇爷的要求,咱家这个家奴如何敢拒绝?”

        黄立极此刻不想让廷议时间浪费下去,正要开口阻止,客氏边搀扶着朱由校走出了东暖阁,坐在了乾清宫的龙座之上。

        “参见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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