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灼一事可历历在目啊...”

        朱彦荣也严肃了起来,然后看着孙承宗:“督师,陛下的情况去日我等一众在京勋贵也去看过,精神还是不错的,就是浮肿了些。”

        “前些日**中不知为何多了不少不知名的宫女,内官监的人事调动也异常的频繁,老夫甚是担心陛下的安危,只是现在已经被罢官回乡,阉党弄权啊...

        保国公,你执掌神机营,需要担负起陛下的安危来。”

        朱彦荣皱眉:“京营部队由英国公执掌,不到万不得已,相信不会有我神机营出面的时候,再说,皇城内还有腾骧四卫,能出什么岔子?”

        “保国公,腾骧四卫在御马监手里,御马监的提督太监可是魏忠贤的人。”

        “督师老大人?你此话何意?你的意思是对皇上不利的是魏忠贤?”

        朱彦荣此刻算是懂了,原来孙承宗的目的是在这上面,当下也就讪笑道:“他一个阉人,还敢祸乱朝政不成?再说...”

        说着朱彦荣小声道:“即便皇上无子嗣,但前些日子已经召见了信王,这说明什么?还需要什么来证明?一旦皇上龙体不测,那皇位可不是魏忠贤能做主的。”

        孙承宗担心的正是这个,大明朝的国本在武宗时期便换了人,从那时起大明朝的皇帝便不再是长子,武宗无后,皇位只能传给堂弟,虽然都是成化皇帝的后人,但却失去了‘嫡长子’的身份。

        眼下孙承宗担心的是如他猜测一般,皇帝一旦殡天会有人告诉天下说哪个女子怀了皇帝的种,然而这种事情始终是猜测,谁都不敢提出来,正因为如此,孙承宗才会在此刻来拜访朱彦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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