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弘基听后先是震惊,而后便是怀疑,于是便毫不掩饰道:“既然魏公公有此诏书,为何不在京城之时便昭告天下,何必怀藏如此之久?”

        魏忠贤好像知道徐弘基会这么问,便躬身:“奴婢被陛下怀疑日久,已经起了杀心,若当时拿出这份遗诏,依照陛下对凉国公的态度,定然是杀之而后快...”

        徐弘基觉得很有道理,在接过赵信递过来的遗诏后自己看了看,上面确实盖着印玺以及天启皇帝的私印。

        可是徐弘基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却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便看着陈操道:“如此一来,你这个凉国公的爵位是不可撤了?”

        陈操摇头:“撤不撤的都是后话,国公爷现在也当晓得,我麾下那一帮子将领若是得知我被撤了凉国公的爵位,巴不得要给我弄一个黄袍加身。”

        “岂不是正中你下怀?”

        徐弘基的话里充满了调侃,他知道陈操绝对不会对他怎样,索性也就不拿捏国公的架子,就当是朋友之间的谈话而已。

        陈操哈哈一笑:“却也不是,他们现在给我黄袍加身倒是显得我大逆不道,不过我这个人是有原则的,我以为还是要遵照天启皇帝的遗诏行事,现在我是松江总督了,撤了这个可有可无的爵位也是小事情,再说,我是天启皇帝敕封的凉国公,做的自然也是天启皇帝的松江总督。”

        徐弘基一阵腹诽陈操是一个当了‘婊·子’还要坚持立牌坊的人,不过这种话却也说不出口:“终有刀兵相向的一天...”

        “魏国公远道而来,不如带着人去华亭县看看,亦或者就近在上海县转一转,看看这当地的民生几何了?”

        ...

        徐弘基还真的去了,他一身锦袍,打扮明显是个富家子弟,再加上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壮汉护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人一定是哪个官家或者豪门富户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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