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世煌在江南没有藩王的地界上,此刻也算得上是一个人物,毕竟苏州城中但凡退休致仕的高级别官员大多留在南京养老,剩下的在吴县被攻破的时候便跑去了常州府,他的身份自然就有些水涨船高。
张采作为被俘的巡抚官僚,身份也是不低,今日与会的人,差不多都是苏州城内有头有脸的牌面人物,身份自然也不简单。
“张员外,听说城外几个大镇都有人去了,眼前陈逆大军驻扎在苏州境内,依某看,咱们能扛得住的几率不大啊...”
张世煌转头看着几个明显害怕的退休官僚,耻笑道:“你们没有见着陈操那贼拿我们有些投鼠忌器吗?
我等被抓了两天,差一点饿死,但最后关头他依然让我等吃喝,前日甚至便放归回家,若是他有心要杀我们,何必多此一举?”
张采也皱起了眉头,这是他苦思而不得的事情,按理说陈操现在举兵造反攻破了苏州城,连知府于先超都被扣押在大狱之中,何必将他们这些人全部放归?
“某实在想不通陈操到底想要做什么?”张采皱眉看着桌边的十几人:“诸位的身家说的难听一些,富可敌国都有的谈,若某家是叛逆之人,尽管拿了你等抄家便是,当年韦达那几个指挥使在攻破德州之后莫不是如此?
然则现在陈操居然放归了咱们,还摆明了车马告诉咱们要在苏州施行均田免赋之策,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厮不是什么善茬,或许张大人猜错了也说不一定。”
张采并不是否定张世煌的话,他只是担心陈操会闹出什么其它奇怪的幺蛾子,但眼下不仅是他自己,便是在场所有人都难逃均田之事。
一个老者担忧说道:“老夫做了十二年的吴县县丞,家中财力不小,隐田之事多达万亩,若是均田之后,老夫全家怕只能饿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