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操抬头看向黄淳耀:“你亲自去,带着人,一定要照着苏州这边行事。”

        黄淳耀放下手中的账本:“学生这就动身。”

        苏州的收获不算小,光是犒军的军费加在一起变多达四千多万两,还不算先前的所得,不过陈操也不打算独自吃下这些钱。

        他准备用这些钱为资本,在均田之后首先打通苏州与上海的铁路专线,并且要把这笔钱作为货币改革的储备基金。

        为此陈操在几天前便把夏允彝等一干人调来了苏州,陈操打算以苏松两府之地作为大本营,徐图整个大明天下。

        “对了公爷,张溥崩溃了,从昨日开始夜夜胡言乱语,是不是到时候?”

        陈操再见张溥之时,这厮已经洗了个澡,只因为在小黑屋不甚打翻了马桶,被自己的屎尿弄了满身,而后又在无尽的黑暗中渡过了三天,被提出来的时候连什么时辰也记不清了。

        “呜呜呜...”

        没听错,这的确是张溥的哭声,这个正义凛然的青年人在一开始抱着为国尽忠的心思求个痛快,到头来却生不如死。

        陈操被他哭的烦了,便又吓唬他说再哭接着关三天,吓得张溥顿时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老实听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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