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公文递给最近的黄淳耀挨个让他们看下去:“这家伙居然带着十万人从六合方向渡江突袭了龙潭水师营地,一战斩杀北军万人,并且从扬子江渡江兵临南京外廓城上元门外。”

        黄淳耀第一个看完,然后笑道:“南京方面肯定是吓得胆寒了。”

        “魏国公并不是打仗的料子。”

        陈操的手指反复的敲着案几:“我在南京几年,与其接触,总结出来的经验便是徐家自土木堡之后便没了一个能指挥打仗的人,当然了,武宗朝的那位徐鹏举除外;

        便是这一任魏国公也是青年袭爵,且其遇事没有自己的主见,总之,他的一切强硬表现,只能用四个字概括;

        色厉内荏...

        至于南京的其他留守勋臣,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到出一个人才,总结他们,废物也不为过。”

        在场的谁都知道当年凭着警卫团的黄得功和楼兴业两人带着本团士兵就把宣德侯金与正所率领的数万京营打的溃不成军,还活捉了金与正,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京营部队的糜烂以及带兵将领的庸碌。

        “待我大军休整完毕之后,便可出发直抵南京城下。”

        “公爷,徐成庆醒了,吵着要见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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