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与正心里还对陈操的新军有阴影,正阳门外陈操的府邸一战,自己带着数万经营士卒前往,居然被打千余人打的大败亏输,自己还被扒光了衣服丢在大路旁。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金与正被南京的那些个勋戚笑话了几年,此次陈操再次前来,他最为积极,倒不是为了守南京,而是为了显示出自己对陈操的恨意,自己也是那个绝对不会叛变的人。
“不进攻也是好事,免得咱们正面与他对敌,到时候死了谁也不知道。”
雄武侯周瑞满不在乎的说着,事情已经到了眼前这个境地,就连徐弘基在陈操造反之初也辞掉了南京守备的职务,若不是皇帝一力主张,说不定现在徐弘基已经是无官一身轻了,他们几个与陈操有仇的勋贵现在可不愿意主动招惹陈操,连尤家兄弟都折在了杭州,他们这些人多少斤两自己还是有一个明数的。
徐弘基也没有呵斥周瑞的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在门前不远处停下马的陈操,等到他举起千里镜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陈操早就举着千里镜看着他们这边。
“霸气侧漏...”
徐弘基看完之后收起千里镜,不自觉的便把这句陈操曾经无意说给他们听过的话重复了一次。
直到陈操策马带着护卫远去,麒麟门上的诸位勋臣才大大的送了一口气,先前隐约听到西南面的炮声,他们还以为叛军要多方面的进攻,想不到此刻他们这里居然闲的没有任何事情做。
“听见那些断续的炮声了吗?指不定王爷已经在率军进攻了。”
虽然离了三十多里远,但张高平好像还是听见了炮声一般,或许是他自己的幻觉。
帐中战前会议,参将以下到游击身份的人便足足上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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