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猖狂,朝鲜人无信,但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大明人,乃是天·朝上国,出身就比这些人高人一等,可为何?
为何自万历初年开始,就被建奴人欺负,及至萨尔浒之后,咱们大明便一蹶不振,时至今日,北朝的那些人居然放弃了辽东,放弃了自秦代以来属于咱们汉人的领土?
我大明绝对不能让建州野人所支配,也绝对不能让附逆的朝鲜人所欺压,本王今日在此,与众将士同生共死,记住,此战,必生则死,必死则生...”
“必生则死,必死则生...”
“必生则死,必死则生...”
“必生则死,必死则生...”
数万人的齐声呐喊,军心气势顿时达到了一个顶峰。
“他们在里面喊什么?”
宁完我竖起耳朵听了许久,便摇头:“不甚清楚,兴许就是战前动员的话。”
“阿敏...”莽古尔泰策马而来:“我部休整的差不多了,昨夜冲杀不甚尽兴,今晚且看我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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