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间派人知会刘兴祚,得知是祖大寿本人,刘兴祚也不疑有诈,当即带着数千人冲入了防营马山站关城之中。
“罪将祖大寿,拜见刘将军...”
刘兴祚扶起祖大寿,安慰道:“祖将军弃暗投明,乃我大明的功臣,且王爷也在我面前提到过将军,相信等到王爷来时,必然会给将军一个交代。”
“多谢刘将军美言,此乃贼将硕讬。”
不用祖大寿介绍刘兴祚也认识,毕竟曾经是努尔哈赤的额驸,他的那些个子孙如何不认得,硕讬的嘴被堵的严严实实,除了他咿咿呀呀的闷喊声之外,帐中再无其它声响。
“严守关城,等待王爷大军抵达...祖将军,麾下可还忠心?”
祖大寿麾下的骑兵战斗力不俗,之所以投降也是被逼无奈,而现在有机会反正归明,也算是一件大事,自然不能马虎:“麾下都是辽东军户组成,皆是汉人,忠心可用。”
“那就好...对了,王爷不喜这鼠尾辫子,祖将军以为?”
祖大寿毫不犹豫的将辫子割掉,然后扔进了火盆里。
刘兴祚见其如此决然,便欣慰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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