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涛犹自记得曾经还是一个小旗时在辽东面对建奴骑兵时的场景,彼时手里拿的还是燧发枪,在敌骑冲近的那一刻,他们只能用枪头的刺刀也当做长枪使用,那一战下来,他的小旗部只剩下了他在内的两个人而已。
“原地待命,行训练操典,三段式齐射,各部以连为单位...”
“听令...”
陈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因为面前的平原足以跑上三千左右的战马,这个实力,即便是以步枪阻敌,但仍然没有办法将对手彻底击垮。
“开枪...”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此事的新式火·药产生的烟雾虽然小了些,但在如此高强度的射击之下,战场上依然蒙了一层白烟,但比之以前十几轮齐射下来蒙蔽整个战场的情况下要好得多。
箭矢与铅弹也同时飞来,但因为距离上的原因,仅有几十个倒霉蛋被流矢击中而已,也只能形成轻微伤。
索兰图的两个牛录麾下在十几轮齐射下来之后仅剩下了两百余人,此刻已经是被打的胆战心惊,死去的都是八旗的勇士,便是他的主子阿敏也不敢在皇太极面前掩藏这个伤亡,回去必定要挨鞭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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