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见过他了吧。”梁池溪替她擦去嘴角的碎屑,“是不是很像黑社会,你有没有被吓到?”

        “没有啊。”楚楚老实说,“我觉得还蛮帅的。”

        “谢谢。”

        柏翎笑了,得意地看着梁池溪,仿佛扳回一局。

        梁池溪虚捂着楚楚的眼睛朝他b了个中指。

        两个人送完柏翎登机,在机场外的大道上打车回家。

        刚上去,楚楚就盯着他的额头看,嘴巴却抿紧,一言不发。

        她总是这样,想知道什么不问,生气也不说,一个人憋在心里,或者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发现,等他主动解释,等他败下阵来。

        “磕到桌子上了。”梁池溪有些心虚地m0了m0那块纱布,长指轻轻摁下,疼痛就蔓延。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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