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恩的鼻尖微微见汗,快感一层层缓慢而稳定的堆积。臀缝里的小穴酥麻空虚,随着小雄崽的吸吮,湿透的穴道自发收缩,穴道的尽头、小腹的深处,经历过怀蛋分娩没几个月的孕腔越发炙热滚烫,那种感觉实在叫他难以忽视。吉恩忍不住瞄了一眼倚在边上欣赏得有滋有味的新·雄主。

        香奈尔一直在仔细观察席雅,今天是席雅出生以来运动量最大的一日,似乎饿得有些狠了。见席雅和吉恩都努力得鼻尖冒汗,他决定帮他们一把。

        香奈尔松开军裤皮扣,拉松裤腰,一条花蕊似的纤长尾勾慢慢钻进吉恩浴袍下摆。香奈尔的尾勾在一般状态下娇嫩柔软,如菟丝草轻轻缠着吉恩的大腿攀爬摩挲,相对坚硬的小勾子在腿根、会阴来回搔刮。吉恩一个没忍住呻吟出声,浴袍臀部立马洇湿了一大块,与乳香不同的淡淡蜜香味弥漫在空气里。高潮过后吉恩软得有点坐不住,往后靠在椅背上平息心脏的疯狂跳动。

        第二次泵乳,席雅喝了个半饱。按照往常经验,以他的吸吮力度这边胸肌是吸不出什么东西了,再下去消耗还不如摄入。席雅转向另一边,拨开乳夹就是一波毫不需要他费力的乳汁激涌,安静的休息室里只听到幼崽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以及乳雌低低的喘息,那声音藏着蜜儿,拉着丝儿,无时不刻在勾引香奈尔。

        香奈尔将尾勾伸到吉恩面前,低声吩咐,“舔硬它。”

        吉恩双手稳稳托着席雅,保持上半身不动,努力伸长脖子认认真真的舔袛尾勾。吉恩很激动,很兴奋,雄虫的尾勾上带着浓郁的信息素,其中的吸引力对雌虫是致命的!吉恩的情绪连带着影响到泌乳,席雅吃得又轻松又开心。只要席雅满意,香奈尔就有好心情。

        花蕊尾勾渐渐半硬,硬度如马鞭,被唾液濡湿得水光熠熠,看起来漂亮又淫糜。

        猝不及防间,尾勾“啪”的抽向吉恩刚被席雅吃得半空的左胸,几乎擦着乳晕抽打在胸大肌上。吉恩吃痛闷哼一声,却又在痛吟的最后音调转向上飘,仰望香奈尔的眸光水淋淋的,又委屈又渴望。

        席雅被狠狠灌了一波虫乳,吃得可爽啦!他摇着小尾勾边吃边想:还是香奈尔papa厉害,原来抽一尾鞭也能达到泵乳的目的!

        香奈尔的尾勾点在吉恩的乳尖上,带来轻微刺痛,他睨视雌虫的侧脸冷酷又不屑,“贱乳头,连崽都喂不饱,要你作甚?抽烂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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