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哇哇哇哇!!!”是虫崽委屈大哭的声音。
抚育员急忙去哄虫崽,又是擦眼泪又是说好话又是飞高高,好不容易让虫崽止住嚎啕大哭,立即扭头用眼神控诉两只面色尴尬的成年雄虫。
香奈尔心虚又心疼的接过席雅,“乖崽崽喜欢搭积木,papa给你准备个积木房,各种颜色各种样式的积木都给崽崽买,好不好?都是papa的错!乖,原谅一个不生气了好不好?”
十分钟后,席雅重重Mua了香奈尔一脸鼻涕泡,终于雨过天晴。
卡卡挠挠金发,将远程遥控器藏到背后,冲小雄崽露出个讨好的笑容。
席雅潜意识里觉得这不是一只好虫,默默往香奈尔怀里缩了缩,将泛着尖锐反光的尾勾竖在自己与卡卡之间,随时可能做出攻击。
“席雅,不能将尾勾亮出来对着虫,太危险了。”香奈尔轻轻拢住席雅的尾勾放回南瓜裤里。谁知嗖的一下,尾勾又窜出来,超凶的对着卡卡,随时准备蜇虫。
卡卡也很无奈,道歉的话说了一箩筐,还拿出许多对一般虫崽吸引力巨大的玩具赔礼道歉。但席雅依旧不言不语不依不饶,卡卡只得亮出自己的尾勾,打算用精神波动与固执的虫崽沟通,传达善意。
相对于席雅熟悉的香奈尔的花蕊尾勾,卡卡的针筒样尾勾较粗短,颜色一圈黄一圈黑,末梢竖着根蜂尾针,看起来就像大反派,充满威胁。
卡卡的尾勾刚伸到身前,席雅已经一尾鞭抽上去,痛得卡卡惊叫一声,抱着尾勾缩在地上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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