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曼被操得几乎失去意识,起初是剧痛,剧痛过后胀麻酸痒齐齐上阵,以撒的技术,两条尾勾盘绕的粗度,他觉得似乎有条蟒蛇在后穴进出,蛇信时不时扫过孕腔软肉——是艾斯汀的尾勾梢软针,又时不时被利器戳刺——是以撒的尾勾梢茅尖,各种滋味轮番上阵,快感积累到巅峰,军雌忽然感觉腹部深处一阵紧紧搅动,紧接着全身瘫软下来,一下子从孕腔里涌出大量蜜露!
孕腔被操开了!
艾斯汀尝到蜜露很快就忍不住,以撒伸手掐住他的尾勾根部不让他吸取,“乖,再忍忍,等我一下!”
下面不吸上面吸,艾斯汀哼哼唧唧的要他亲,吸着他的舌头不肯放。以撒哄着艾斯汀,直起身一脚踩在军雌腰上,狠狠鞭挞了百来下,他松开手的瞬间艾斯汀剧烈颤抖了一下,软软倒在他怀里。
军雌的孕腔中被同时注入两股精液,两股精液互相吞噬对方,以孕腔为战场展开最后的争夺战。德里曼捂着肚子产生一种可怕的错觉——孕腔要炸了!孕腔烫得仿佛燃烧起来!
两股精液都想要在孕腔停留以及将对方驱逐,从而产生了奇特的现象:混合精液的酸碱度发生改变,两方皆释放出大量酸性物质想要杀死对方,孕腔内膜被灼烧腐蚀,今后几乎不可能再让受精卵成功着床。
德里曼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遭受不可逆的伤害,他健硕的四肢蜷缩起来,脸上却露出迷幻成瘾的神情。这最后一波实在舒服得难以言喻,做不了假的信息素告诉他,他正在被两只雄虫渴求、被两只雄虫选中孕育下一代!心理上、精神上的欢愉令他仿佛升入天堂,生出一种最好现在死去永远保留此刻的感觉的错觉。
搂着维尼的奥古烈看着这番糜烂的场景,肆意的笑了,眼里却仍是一片空虚。
从小被告知不能做危险的事情,要乖乖听话保护好自己,因为太脆弱而不能随意外出玩耍,毕竟生命之树上的一颗果实掉下来都会砸死雄虫、变天时的一阵强风就会刮走雄虫。无论有病没病,每年至少一次必须去医院做全面检查,雄崽的监护虫还需要每月上交小虫的成长记录给雄保会,变相的传达一个讯息——崽还活着。
整个社会的紧张情绪影响到大虫,大虫的紧张情绪时刻笼罩着雄崽,在雄崽还不太懂事的时候,他们可能就明白——每天早上能睁开眼双亲就会很高兴,因为自己又活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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