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脖子上电花闪烁,痛苦的撞到门后墙上,露出门外两只被吓呆的小雄崽。

        醉醺醺还磕了药的雄虫眯着眼睛弯腰看了会儿,忽然一手一只将小虫拖进房间,“快来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长触角的崽子,一只长猫耳朵的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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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私立黑曜石高级学院,雄虫毕业班。

        原本班上共有六只雄虫,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其中一只在半年前、一只在一个月前先后经历第二次蜕变,成功后自动毕业。余下四只虫仍是少年状态,所以他们还要继续来上学,不过其中有只虫今天迟到了。

        窗外阴雨绵绵,三只少年虫正大光明的在教室后排打牌,又笑又闹,输了的直接从智脑个虫账户划账,单笔金额就可以抵得上讲台上唱独角戏的任课老师三个月工资。

        任课老师早已习惯,自顾自深情并茂的讲给空气听。自从有位雄虫学生因为压力过大在考场上晕厥过去,学校再也不敢强求雄虫参与考试,雄虫的考试成绩也不与升学或者任课教师的奖金挂钩,只要出勤率够,雄虫就能升级,当然前提得是活着;而任课老师只要没被雄虫学生投诉,奖金就不会低。

        下课铃响,任课老师整理教案走虫。班主任亚雌消沉的走上讲台,叹了口气,然后尽量用自然的语气开口,“老师昨晚接到帕里斯同学的雌父的讯息……”

        三只少年虫捏着牌抬起头,脸上夸张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帕里斯就是那只迟到的虫的名字。

        奥古烈的家世背景和自身条件都是雄虫A班里最出挑的,往日嚣张惯了,闻言将牌往桌上一摔,拧眉道,“不玩了!扫兴!”

        鲍伯更活泼也更机灵些,平时就比较会看气氛,见奥古烈不开心他偷偷翻开奥古烈刚才扔出来的牌,发现牌面小得可怜,立马夸张的叫起来,“奥古烈你耍赖!”

        纤弱苍白的维尼跟着弯了弯嘴角,摊开自己的牌,“我这把可是必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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