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爱雄虫,疯狂的独占欲可能会引诱他们将雄虫囚禁为禁脔或者一口一口吃掉永不分离;雄虫爱雌虫,最高境界或许就是随时随地准备着,自己一死就让雌虫陪葬。

        德里曼久久无言,他完全不知道,那只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好脸色、动不动就扬言要退亲的少年雄虫是如此在乎他!

        以撒将信纸点燃,德里曼瞳孔剧缩想要去抢,以撒从容的甩动尾勾“啪”的抽在军雌的臀肉上,浓烈的雄虫信息素忽然爆发,铺天盖地的笼罩住军雌!德里曼头脑一涨,浑身火烧般沸腾起来,赤裸的古铜色肌肤上肉眼可见的泛起红霞。

        傲骨铮铮的军雌像被抽筋卸骨,软绵绵的趴伏在吧台上急促喘息,以撒轻轻松松就牵着狗链将他拉回来。

        德里曼将嘴唇咬出血,意识却越来越迷糊,他浑身都在发痒发麻,后穴无法控制的湿润蠕动,吐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汁液,打湿了臀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以撒从容的在他腰上捏了把,回头对艾斯汀说笑,“在役军雌就是不一样,可真精壮。”

        雄虫的手指在军雌小小的腰窝里流连片刻,顺着腰线往下,一把捏住因为肌肉放松而软下来的臀瓣,指尖恶意的抠到臀缝里抓了抓,“不错,很有料。”

        以撒又随意掐了两把,将亮晶晶的手指伸到军雌眼前,“德里曼中校,你都湿透了。”

        他捻动手指拉出一根透明的黏丝,“唔……你发情期就在这两天了吧,运气真好~”

        德里曼疯狂的挣扎起来,以撒扬起尾勾嵌入军雌湿哒哒的臀缝轻轻磨蹭了两下,德里曼发出含糊不清的嚎哭声,眼睛仍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信纸的灰烬——比起身体上所遭受的待遇,他的心更痛苦绝望!他深爱的少年雄虫,他的未来雄主,已经永远离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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