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却隐约听懂了话中意,看向席雅的目光含着探究——毕竟愿意锻炼自我的雄虫少之又少。阿瑟又望向坐回沙发上一脸胜利者表情的以撒——所以,他们家席雅宝宝这是打输了架受刺激了?
方才虽然没有彻底落败,但明显已经力不从心。席雅心情不好,情绪烦躁,看着边上哭哭啼啼只知道骂游乐场工作虫员的布吉papa就来气,半蹲下身伸出手对他说,“叔叔,我来照顾布吉吧。”
布吉papa泪眼朦胧的看过来,抱着自家青一块肿一块的崽崽不肯撒手。
席雅又凑近两分,可爱的微笑着实则眼神阴沉的盯住大虫,“叔叔,把布吉给我,好吗?”
雌虫去联系医疗团队不在身边,没有靠山的布吉papa本能的抖了一下,往后让出一丢丢距离,席雅不客气的抱起小布吉来到套房内间。先把虫崽扒了个精光检查伤势,发现都是皮外伤,就连嘴唇上看着吓虫的伤口其实也不严重。席雅摸摸小布吉的脑袋,用手中莹莹绿光给他治疗,“吹一吹,痛痛飞~”
小布吉用脸颊蹭蹭席雅的掌心,勇敢的忍住泪水打着哭嗝撒娇,“要、要席雅亲、亲亲才不痛……”
席雅给了他一个眉心吻,刮了刮小虫的鼻子,“还痛吗?”
小布吉确实已经感觉好多了,只不过一阵浓烈的困意突然袭来,虫崽揉了揉眼睛,勉强再凝视了席雅一眼,毫无征兆的陷入沉睡。一层透明的薄膜从小布吉体内弹出,温柔的顶开席雅,床上的虫崽仿佛沉睡在一个透明的大气泡中。跟进来的香奈尔和布吉papa双双一愣,布吉papa手忙脚乱的给自家雌虫拨通讯,“快回来!崽进入蜕变期了!!!”
阳台上,阿瑟笑吟吟的打量亚历山大,“有长进啊~!”
亚历山大闷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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