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军雌最先默默捂住疯狂乱跳的心口,他身边的战友捏住不争气鲜血直淌的鼻梁,还有不少军雌面色通红夹紧臀肌。内部通讯群里突然跳出一张角度极佳的近距离拍摄的高清“虫叠虫”照片。

        开心的不得了在群里大放烟花的外围军雌们:……,……,……!!!

        卧槽!这是什么仙虫福利!啊啊啊——为什么小殿下身下的那只虫不是我!

        在离开泰坦号到现在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第七军团第一师的军雌们被一颗接一颗的惊喜炸弹炸得头脑空白集体疯狂,只不过一只只脸上还努力僵硬着肌肉,怕长官掏出光粒子枪把在表彰会长发疯的他们一个个都给崩了!

        “我的崽啊——!!!”香奈尔拼命拨开军雌们组成的坚硬肉墙,从航空站九层抱着雄虫直接飞下来的麦克斯一边收起火红色的狰狞骨翼,一边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家眨眼间经历从极乐到极悲险些精神崩溃的雄主。

        军雌们立正行礼,主动配合给唯一的雄虫上将让道。

        香奈尔飞奔到军雌内圈中心,看见的第一幕差点让他当场去世!

        强忍住晕眩,香奈尔立即扯下自己的披风兜头罩住席雅,谁知“滋啦”一声,从长发下窜出条小尾勾非常不客气的撕碎了他的好意。

        “席雅……!?”

        少年雄虫睡得很香,尾勾凶猛的搞完破坏又软绵绵的垂下去,还在当床铺的军雌的人鱼线上轻轻摩挲了几个来回,找到舒服位置不动了。

        知道席雅从小自卫本能就重,但不知道连papa都要防备!香奈尔被气得差点仰倒,耐着火气在席雅旁边安静的蹲了会儿,然后轻轻摸摸席雅头顶的长发让他感觉家虫的气息,再捡起滑落的半块披风给崽盖上,崽总算不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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