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罗贝尔拿着汤勺瞥了眼:他的小雌子爱兰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稍稍抬起搁在桌沿,两只手紧紧抱住席雅往自己怀里揉。席雅站在餐椅上,扣着爱兰的脑袋吻得动情,赤红肿胀的蝎尾勾缠在爱兰腰胯处摩擦,尾勾尖轻轻戳刺大腿根,右手还埋在爱兰裤裆里,让虫大跌眼镜的是——裤裆里冒出莹莹绿光~

        席雅在给爱兰治疗,他蛰的毒,他当然能解。

        香奈尔酸溜溜的目光在席雅开始最后阶段发育的蝎尾勾上转了好几圈,无耻告黑状,“贝尔贝尔,你看他们!居然敢在我们的餐桌上乱搞!不行,我得给小臭崽子找地皮建房子让他早点分家滚蛋!这个虫巢里的每张桌子每把椅子只能留下我们俩的甜蜜回忆!居然还想玩餐桌py?我这就去吓吓他们……唔!”

        菲罗贝尔塞了自家雄主满满一勺蜂蜜,心想:雄虫果然都是一个德行!以前香奈尔拖着他在餐桌上这样那样,现在轮到席雅压着爱兰那样这样了!不过两只崽崽能这么快走出“初夜”阴影并且感情更进一步,菲罗贝尔还是很欣慰的。

        可欣慰之余,又免不了担忧,爱兰的身体状况太糟糕了。

        &>
备考的日子总归是枯燥难熬的,加之最近席雅的身体不太给力,睡着了就做羞羞的梦,梦醒了暴躁的在冷水里泡尾勾,然后在家里看见爱兰又忍不住亲昵一番,亲昵完了继续惨兮兮的泡尾勾。这种日子一天两天就够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席雅快要疯了!学习效率直线下降,他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要正式考试啦!

        席雅崩溃的在香奈尔腿上乱扭,“香奈尔papa,你的‘青春期’持续了多少时间才蜕变成年啊!我受不了啦!要疯啦!!!”

        香奈尔以一副过来虫的嘴脸怜悯的抚摸席雅的小脑袋,“我只有三个月哦~”

        席雅抓狂,“我已经超过三个月啦!!!”

        “各虫体质不一样嘛,有的雄虫需要三五年呢,你急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