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诶……我确实听说过,从前希弗勒大雌帝迎娶雄君的时候,亲手给雄君戴上尾戒,而雄君送了雌帝一支鲜花,希望雌帝能像呵护娇嫩的鲜花一样宠爱他、保护他、怜惜他。席雅送亚历山大鲜花,难道也是这个意思?”
席雅轻轻嗅着花香,在裤腰里动了动他比一般雄虫厉害得多的尾勾,“主语和宾语倒一倒!”
阿瑟噗嗤一声笑了,“哦?在你心里亚历山大才是娇花?”
席雅一本正经的说,“在我心里亚历山大哥哥就是最香的那朵花儿,不可以吗?”
阿瑟停车,忍着笑为席雅打开车门,“当然可以,殿下~”
席雅垂着眼下车,意料中的一阵噼里啪啦的偷拍闪光灯,席雅刚觉得眼睛开始有点刺痛流泪,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牢牢将他圈进安全的港湾。席雅踮着脚亲了亲弯下腰的军雌,与精神亢奋的夏洛特问好,进虫巢简单喝了杯茶,又与亚历山大一同坐回阿瑟的悬浮车往回开。
亚历山大平时话就少,今天话更少,阿瑟逗他都不开口。以席雅对亚历山大的了解,他面无表情的未来雌君正处于非常非常紧张的状态,连嘴唇都抿白了。见亚历山大犯强迫症似的一直在摸口袋,席雅也跟着摸了摸,亚历山大竟然躲开了!一瞬间的触碰令席雅感觉亚历山大兜里像是藏了个小盒子,席雅开始摇着军雌的胳膊撒娇,“什么东西嘛?”
亚历山大抗住了,“不、不能看!”
阿瑟看戏不嫌事大的向席雅揭亚历山大的底,“认真准备了好久!亲手制作!原材料就花掉大半辈子的积蓄!藏到今天终于能送出去了,真是可喜可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