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虫巢里,香奈尔的尾勾太娇嫩,布料摩擦都会引起不适,所以在家中通常穿裙子露尾勾,席雅自幼学样。爱兰又是个没有节操的,时不时掏席雅的尾勾把玩,让席雅有一种尾勾并不是私密器官的错误观念。再加之接受训练的时候全程暴露尾勾,菲罗贝尔为他纠正动作时还要上手触碰,导致席雅差不多将尾勾当成了第三只手,有时候窝在沙发上懒得动还会用尾勾去够茶几上的果盘。所以,大庭广众下暴露尾勾,对席雅而言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

        几只大佬雌虫开始围着菲罗贝尔取经、推荐自家年轻小雌,甚至想将家中的小雄虫送到菲罗贝尔这里来接受训练。

        伏特加第一个抱来了他的心肝宝贝小雄崽——阿加西,今年才蜕变进入少年期的小可爱一只。

        菲罗贝尔审视了小雄虫一眼,血脉很优秀,和席雅属于一个水准。

        小雄虫正咬牙切齿的瞪亚历山大,菲罗贝尔问他,“怎么了?”

        阿加西扭头,小手指着亚历山大恶狠狠地道,“我讨厌他!最讨厌他了!”

        菲罗贝尔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他,低声诱哄,“既然讨厌他,那就扔他。”

        伏特加知道,这是菲罗贝尔对阿加西的考验,若是阿加西的表现能让菲罗贝尔满意,他的整个家族都将受益无穷!

        良好的家庭教养使阿加西犹豫了一下,但见雌父都没有制止,他立马用足力气向亚历山大掷出玻璃酒杯。当然,以娇养的小雄崽的力气这只酒杯是碰不到三十米开外的亚历山大的,伏特加用自己的能力为酒杯略微加速,使其正好能砸到亚历山大。

        席雅抱着被幸福砸晕的亚历山大对着摄像虫各种摆POSE留照,忽感身畔传来不协调的风声,尾勾先大脑一步快速甩击,酒杯应声而碎。

        席雅收敛笑容,抖去尾勾上的酒液,放开亚历山大,视线梭巡一圈很快锁定住表情异于它虫的阿加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