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小家伙很快变成大家伙,握着能感觉到明显的充血膨胀和动脉搏动,亚历山大渴求的自动挺腰在席雅手心抽插。席雅盯着不断渗出黏液的顶端,鬼使神差的抽回尾勾用勾尖轻轻戳了戳中间的小孔……忽然激流喷射!毫无准备的席雅躲让不及,被溅湿半张脸,粘稠的蜜露挂在少年雄虫睫毛、脸颊、唇角和长发上。
亚历山大一声低吼,又射出两股黏液打湿了席雅的手和大腿。
肉茎害羞的抖了抖,在席雅手里渐渐缩小,咻的一声钻回肉囊里去了。
“……黏糊糊,湿哒哒,身上都是呢。”席雅用手背抹了把眼睛,脑袋直犯晕,仿佛突然被灌了一瓶烈酒般,迷迷糊糊的就要伸舌头舔袛。
亚历山大从余韵中挣扎出来,“不要舔!”
“为……什么?”
“会醉!”
其实席雅已经醉了,左右摇晃着身体笑呵呵的问,“所以,亚历山大哥哥……在身体里不止偷偷酿蜜……还偷偷酿酒?”
亚历山大摸索着快速解开打蝴蝶结的发绳,屈指刮掉席雅脸上的蜜露,为了不让席雅再吃蜜露而一路抱着吻进了浴室。
席雅从空气里也摄入不少高浓度的信息素,有点神志不清,坐在浴缸里指着亚历山大的乳头一本正经发问,“明明很舒服,为什么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