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父!”席雅脸都快被说红了,好不容易决心改口。

        香奈尔捂着心口装痛心疾首,“哦!香奈尔papa好伤心,我的席雅宝宝居然不叫我papa了!”

        恼羞成怒的席雅和戏隐上身的香奈尔闹成一团,菲罗贝尔看着爱兰提来的盒子蛋糕以及牛油果酱,露出一丝罕见的笑容。

        崽崽结婚以后,双亲不求崽崽能带回家多昂贵的礼物,一小盒蛋糕、两瓶新鲜果酱就能告诉双亲崽崽离开虫巢独立生活也能过得很好。菲罗贝尔最担心的是爱兰无法照顾好席雅,如今看到席雅气色不错,爱兰也很精神,没什么比这更令他心情愉悦的了!

        香奈尔和席雅以及爱兰在客厅闲话家常,没多久大雌子罗伦带着雄主克里斯汀和雌虫崽崽威尔也回来了。威尔今年六岁,长着满脑袋卷卷的褐色头发,基因检测下来是一只尚未觉醒的小螳螂,特别受香奈尔宠爱。爱兰眼巴巴的盯着小崽崽看了很久,罗伦找机会将爱兰拐走,传授种种雌君手段以及增加孕率的小方法,爱兰听得认真还用智脑手环一一记录下来。

        在午餐以前,爱兰先完成例行身体检查。

        一家虫其乐融融的午餐时间,大家都在默默关注这对新婚年轻虫。香奈尔家里几乎没定明面上的规矩,更没有雄主吃饭除雌君与雄崽不得上桌之类的做派,只是雌君气场太强雌侍不敢作妖而已,平日里也没有雌侍必须跪着伺候雄主的等等规矩,香奈尔一直怕爱兰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今后会惹席雅不快。

        席雅小时候可能不会觉得如何,现在席雅成年,有了自己的社交,也会去别的雄虫家玩耍做客,香奈尔怕席雅见识过别虫家的情况之后心里有想法。很多时候香奈尔都在暗自庆幸亚历山大远征未归,爱兰根本没有自己是雌侍的自觉,性格又跳脱,指使席雅帮他干活都有可能,惹恼雌君简直是分分钟的事!香奈儿想,若是这样的雌虫进入自家虫巢,不出三天就会被菲罗贝尔拧断脖子扔出大门!

        香奈尔悄悄叹气,比如席雅经常串门的亚历山大的雄父夏洛特家里,规矩就挺大,单香奈尔知道的就有:雄主不开心时雌君都得跪着伺候、没有下崽的雌侍不得上桌与雄主共餐、雄虫若是没有进雌君房间过夜的意思,晚餐后雌侍自觉沐浴罢跪在雄虫房间门口任雄虫挑选侍寝等等。

        香奈尔可以想象,就算以后亚历山大归巢,爱兰都可能吃完晚饭直接一把将席雅扛进自己的房间!

        操心的老父亲:啊,脑壳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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