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罗贝尔一点也没有顾忌崽崽们的羞窘,“按理说你当时只有两次蜕变,你的蝎毒对五次蜕变的爱兰是无效的,但爱兰无法自行愈合伤口。愈合伤口需要细胞快速分裂的能力,由此推测你的蝎毒可能影响细胞分裂,我让虫做了实验。”
席雅点点头,“那接下去怎么做,用我的蝎毒制药吗?”
菲罗贝尔拿出一份专业医师团队制定的方案,厚厚一叠,从方案一到方案一零零一。“不同的用药方式,比如口服、肌注、静注、配合治疗舱使用等,选择不同部位和不同剂量,制药过程中辅佐不同药材等等,得一个一个试验过来,取效果最好并对爱兰副作用最小的方案长期治疗。预计试验就需要二十年左右。”
席雅勾了勾爱兰的手指,“什么时候开始?”
爱兰突然说,“我不要影响生虫蛋的药!”
受精卵也是一个小细胞,需要不断分裂生长才能成为胚胎,如果爱兰体内的细胞都在药物的作用下减慢分裂速度从而延长寿命,那受精卵呢?虫蛋呢?爱兰虽然没系统的学过医,但他病了那么久,对自己的身体必须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席雅和菲罗贝尔故意含糊过去的东西,他不可能跟着一起含糊!
席雅侧头看向爱兰,认真说,“我不在乎虫蛋,我只想要你多陪我几年。”
爱兰沉下脸,“就算现在立即治愈,我也陪不到你最后,但是虫崽可以!”
席雅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对爱兰说,“你病着,虫蛋有多大概率能健康?先治你,虫蛋以后再说。”
“不行!不答应这个条件我拒绝治疗!”爱兰甩开席雅的手走到阳台前杵着。
“爱兰!”席雅实在没想到爱兰竟然会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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