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先在席雅肩颈部游了一圈,冰凉凉滑溜溜的,席雅歪头看他,他将脑袋一埋又自衣领没入,留了截尾巴在锁骨上来回摩挲,蛇信子在雄虫雪白细腻的胸口舔了舔,又悄悄探头出来看——席雅脸色果然好转许多,起码不是打算将他做死在酒店里的表情了。

        沙利叶充分展现出他的求生欲望,蛇脑袋懒洋洋的挂在席雅衬衫第二颗水晶钮扣上,视线与瞥了眼后视镜的埃菲尔对个正着,他装作乖巧听话的模样,细细的蛇尾却在衬衣里扫动雄虫浅粉色的乳晕,尾尖蹭在逐渐硬挺的乳尖上,圈住,轻轻拉扯,如愿以偿的听到席雅轻微的哼声。

        席雅伸手去捉黑蛇,黑蛇讨好的吐出蛇信在他掌心舔舔,然后一缩头又飞快钻回衬衫里去,在雄虫更加漂亮的小腹肌上啃了好几口,四年了,他是真的馋啊!

        黑蛇十分灵活滑溜,席雅摸的着抓不住,却也不生气,只扯开衬衫下摆抖了抖,想把沙利叶给抖出来。熟料这给了沙利叶可趁之机,咻的一下钻进裤腰里,张大嘴满满一口咬在尾椎骨上!

        席雅当下“呀!”的尖叫起来,蝎尾勾在裤子里膨胀成一大团,从扯松的衬衫下摆里猛甩出来,黑蛇细长的身子就紧紧缠在蝎尾勾上,像一串冰糖葫芦裱了圈螺纹状黑巧克力酱。

        受惊的蝎尾勾在悬浮车里飞快甩动,又突然僵住,席雅通红着脸去观察埃菲尔,埃菲尔目不斜视的关注着前方路况,席雅这才松了口气,又恼羞成怒的伸爪要将黑蛇从尾勾上撕扯下来。

        沙利叶赶紧在尾椎骨上啃了好几口,留下十来个尖尖小小的牙印,没有破皮,像色彩艳丽的纹身,随后在悬浮车后座与席雅的一双手游斗起来。

        觉醒蛇族祖传基因的雌虫大多敏捷过虫,沙利叶知道席雅最大的杀手锏是蝎尾勾,便死死缠住尾勾,雄虫的双手果然如他所料并不十分难躲。但席雅也不是个容易放弃的,埃菲尔将车停在酒店门口都十五分钟了,后座上的两只年轻虫还没分出胜负,看样子不分出胜负是不打算下车的。

        埃菲尔动了动手指,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沙利叶猛然间身体酸麻,不过一瞬间的迟钝就被席雅抓住。没有经验者想要牢牢抓住滑溜溜的长蛇很不容易,席雅揪住黑蛇飞快在尾勾上系了个蝴蝶结,弯到身前欣赏几眼,藏进衬衫里,心满意足的下车了。

        沙利叶被甩得晕头转向还不忘想:继尾勾套子后,又成了尾勾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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