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腔被有节奏的抽擦肏出了规律痉挛,直逼高潮的快感一波一波逐层叠加,席雅不急不躁的搂着他的腰,仿佛即将这般持续下去直做到天荒地老。

        “呜……哼嗯……殿下……”沙利叶泪眼迷蒙的单手抚摸席雅微微汗湿的脊背与后颈,仰起脖子带着浓浓的鼻音低吟。

        年轻雌虫双腿大开屈膝踩在床上,脚指蜷起又张开,点缀着汗水的油亮亮的小腿绷出性感弧度,涓涓蜜液连粗硕的蝎尾勾都塞不住,冒着细白泡沫从后穴被撑平的褶皱边缝往外溢,令床单上的湿痕逐渐晕开。

        席雅见他表情迷醉,但又并非失神,露出丝宠溺的笑意,“喜欢我这样操你吗?嗯?”

        “哼嗯……喜欢……还要……呜……还要……好舒服啊殿下……你喜欢吗?”沙利叶正处于微醺状态,因而能明明白白的知道是谁在操干他、在如何操干他、并且怀着怎样欢喜的情意隔着肚皮亲吻他被顶到突起的小腹。

        “喜欢啊……可喜欢了!”席雅在细长的肚脐里舔了舔,捞起沙利叶漂亮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双手交叉捧住他的腰摸到后臀,稳稳抱起将雌虫湿漉漉的会阴贴住自己小腹,自己趴伏在沙利叶身上。这个姿势沙利叶会更轻松,而他也能将沙利叶抱得更紧,肌肤相贴的面积更大。

        沙利叶觉醒的是蛇类祖传基因,因此颇有些特异之处:牛奶巧克力色的紧致皮肤滑到泛光,四肢纤长腰肢细软,虽然瘦但肌肉筋骨异常柔韧,摸起来没骨头似的绵软,是席雅的雌虫里抱起来令他最爱不释手的。

        沙利叶一直无声注视着席雅,心里被爱意填得酸酸涨涨,其实他知道席雅很想念他、很担忧他,时不时还会梦见他,沙利叶和席雅偶尔梦境相通,他们在梦里亲吻拥抱,席雅会有一连串的问题,但他从来不说话。那些“你在哪儿?过的好吗?辛不辛苦?有好好吃饭吗?为什么不接我通讯?什么时候有空我来看你?”等一系列问题,沙利叶一个都不想回答。

        无论日子好还是不好,都是被逼迫着过,他不在意自己在这四年间上了多少次手术台,肚子痛的日子林林总总共有多少天,沙利叶最难以释怀的是他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枚骨肉,那颗初初结合的受精卵,没有意外定能成长为一颗健康的虫蛋,虫蛋会孵化出可爱的小崽子,大概率是只顽皮讨打的小雌崽,也或许是只长着蝎尾勾的小雄崽。可惜他不够强,保护不了自己的崽崽,与其让医虫用冰冷的药物和器械杀死它,还不如自己来,从今往后便能永远记住这份痛彻心扉的滋味。

        沙利叶明白那些虫对他做的事席雅大概率是不知晓的,可他还是忍不住迁怒,原本发誓见到席雅的面就将里头阴暗污秽的内情一股脑的倒给席雅,要痛苦一起痛苦!可如今见着面,他又死死咬住牙关,难道还真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告诉席雅,让席雅去与他的养父们翻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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