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菲尔海量,陪着席雅从头喝到尾不见半点醉意,心惊于席雅的酒量同样惊虫,在身体素质普遍娇弱的雄虫里属于顶好的。
席雅高兴,和埃菲尔讲了许多亚历山大的事,说他们在他出生一百天宴请上初次见面,还给埃菲尔看亚历山大第一次抱他的照片:雌虫满脸严肃,紧张得快晕过去了,肌肉僵得梆梆硬,小雄崽却舒舒服服的拿雌虫的手臂当秋千,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左顾右盼充满新奇,白嫩的小爪子时不时拍拍军雌的胳膊要他转个方向方便他观察。被爱兰欺负后,小雄崽跳起来要和爱兰干架的时候还狠狠踩了亚历山大好几脚,小小的蝎尾勾噼啪乱甩……这些照片都由当时的摄像虫记录下来,席雅翻着翻着鼻子有点发酸,如果没有时不时看看影像、如果没有夏洛特和亚度尼斯经常以亚历山大的名义给他送礼物,他都快忘记亚历山大长什么样了。
“亚历山大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雌虫!”席雅得意的表情像小雄崽炫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埃菲尔了然。
本来埃菲尔以为爱兰在席雅心里地位超然,已经很反常,现在又发现其实亚历山大才是席雅真正的心头爱。听席雅的讲述,他和亚历山大在一起的时间不过两年,便一直心心念念到如今。雌君位置空缺,宁愿交罚款都要给不知道能不能完好无损回来的亚历山大留着,可见席雅非常念旧情,而且对待感情十分固执,他认定的,就是最好的,即使亚历山大在别虫看来不过是世家小辈里常见的自身努力又前途不错的一类,并没有特别优异的地方,反倒是席雅在雄虫里优秀得出奇。
席雅的态度让埃菲尔明白,就算亚历山大断胳膊瘸腿的回来,也必须敬重有加。
吃完饭,埃菲尔收拾,席雅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小憩。他查询过几次爱兰的定位,都是在罗伦家里,想必爱兰难过的狠了跑去大哥虫巢诉苦求安慰。席雅最后一次查询时爱兰已经返程,不过绕路去了商业街,或许经过大哥的点拨知道自己在公共场合踹门太不给雄主面子,所以打算买份礼物赔罪?
这么想想席雅又愧疚起来,或许因为喝掉不少烈酒,又或许受今日大起大落的情绪影响,前世病痛的感受再次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药物在杀死体内病毒的同时带来很大副作用,人类席雅的白细胞、血小板、血红蛋白曾一度下降到非常可怕的地步,只能靠输血续命,同时配合各种促细胞生长的药物治疗。在骨髓活跃、细胞大量增生的阶段,人类席雅整天整夜无法入眠,全身骨头酸胀剧痛,靠止痛药都不行,而这只是治疗过程中反复出现的一个阶段。
用药,等待效果,熬过各种负面作用和不良反应,期待,复查,然后失望。再用药,等待效果,期待,然后失望……不断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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