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雅回答,“难道不是我过得幸不幸福?”

        罗伦说,“对,但目前的情况是大家都觉得你不幸福,不止不幸福,还特别凄惨。”

        “我没有!”席雅给爱兰清洁完伤口,发现全是金属线勒出来的。脖子、身上、腿上还好些,只是勒进皮肉出血多,而手上因为最后用力崩断金属线,伤口深可见骨,又因为爱兰强大的恢复能力,有些地方没有脱落的金属线还长进血肉里,要取出就必须进行二次切开。

        席雅用手术刀划开皮肉,小心翼翼的取出金属线,又用治愈能力协助快速恢复伤口,红着眼睛问爱兰,“还疼不疼?干什么要做傻事情呢,就不能回家和我好好说?流了那么多血,哪可能不痛?……什么,大哥强迫你的?!”席雅扭头凶巴巴的瞪向罗伦,继而瑟缩一下,吸吸鼻涕,又转回去小声对爱兰说,“嘤嘤嘤,大哥好可怕!!!傻爱兰,你就不会跑吗,难道还干站着等大哥下毒手?!”

        罗伦:……心好累,果然是雄父教出来的崽,无原则疼雌虫一把好手。

        罗伦决定不抱希望于席雅能“醒悟”,转而审视起埃菲尔,随后发现姑且可与这只脑瓜正常的雌虫结成临时同盟渡过难关。

        罗伦突然提问,“假如雄保会的虫就在这里,爱兰,你现在该干什么?”

        爱兰茫然,“啊?”

        罗伦敲敲茶几,“你该给席雅倒杯水。”

        席雅接着茫然,“我不渴呀,爱兰要不要回房间躺……”

        罗伦,“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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