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雅又跑去磨香奈尔,“爱兰到底是什么病?真的是脑残病吗?那我该选神经内科还是神经外科?”
香奈尔原本在阳台上美滋滋的享受红茶,顿时觉得手里的茶涩得没法咽,他苦大仇深的看着席雅,真心实意的建议,“崽,能不能别总是盯着我,偶尔也问问你贝尔papa去?”
一想到菲罗贝尔席雅就秒怂,但他深知一个道理——柿子要挑软的捏。
席雅将香奈尔堵在阳台上,耍赖腻在大雄虫的腿边,蝎尾勾暗戳戳的扫了扫香奈尔垂下椅子的长裙摆,没有,又在香奈尔屁股周围虚虚游走一圈,仍是没有感应到熟悉的花蕊尾勾,那条翠绿色的小可爱躲到哪里去了呢?
席雅的视线不怀好意的移到香奈尔夹紧的两腿中间,香奈尔顿时紧张起来,“我跟你说,你这招已经老了!”
招不在老,管用就好。
席雅一面坐在地上示弱兼抱住香奈尔的小腿不让他逃,一面控制蝎尾勾从裙摆下方钻进去,在香奈尔光溜溜的大腿上搔了搔,“香奈尔papa,你就告诉我呗?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的,我只想选一个对爱兰有帮助的专业方向。”
香奈尔还在嘴硬,“你别骗我,进医学院前几年打的都是基础,不分专业!”
蝎尾勾末梢钻进两条大腿之间,被暖暖的软肉夹住摩擦,席雅微微一哆嗦,奇怪的是竟然还没找到花蕊尾勾!他诧异的想了想,愕然仰头,“至于吗?你把尾勾坐在屁股下面不疼吗???”
疼啊!超级疼!香奈尔疼得都快飙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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