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雅警惕的问,“什么意思?”
“要是我输了,就答应你一件力所能及的事,绝不反悔。要是你输了,至少三年选修课都跟着我,如何?”
席雅想了想,突然往地上一坐揉发红的手腕,瞪圆了琥珀色大眼睛问,“我比你小至少二十岁,我干嘛要和你干架?你这话说出来不脸红吗?”
以撒眉角一抽:这只小虫,比以前狡猾多了,都不好骗!他举手示意放弃,“好吧好吧,让我看看,手腕还好吗?能转动吗?”
席雅看着以撒走近,还有三步、两步、一步……突然蝎尾勾如鞭直扫下盘!以撒早知如此的起跳避过,扣住席雅双肩就是一个凌空过肩摔!直把席雅摔得惨叫出声,“啊——!”
好在席雅耐痛,被擒住的第一时间收回蝎尾勾为落地做准备。坚持八年循序渐进的高强度训练令他的蝎尾勾成为全身上下最有力的部位,能轻松支撑起身体的重量。身体尚未落地,蝎尾勾在地面一点一撑既卸去八成力道,那声惨叫也是惊吓居多并且顺势而为装弱欺骗以撒的,以至于潜意识里认为席雅要在地上躺一会儿的以撒当真慢了半拍,被结结实实的在膝窝踹了一脚,一踉跄单膝跪地!
席雅一个跟头翻到以撒身旁,头还没抬起蝎尾勾又横扫过来,攻势迅猛。以撒以战矛尾勾迎击,蝎尾勾灵巧一晃,像锁链一样缠住战矛尾勾猛地后拽,以撒原本就一瞬间的腿软下盘不稳,再被席雅这么扯动差点身体后翻!好不容易即将稳住了,蝎尾勾一阵强劲有力的蛇形抖动,尾椎受到四面八方的不规则拉扯,快被甩得尾椎脱节了!
虽然菲罗贝尔没有尾勾,但他确实为席雅设计了很多套运用尾勾制敌的方案。
然而以撒也不是吃素的,他这条战矛尾勾也是祖传“神器”,忽然便撑大数倍直接崩开席雅的缠绕,同时矛尖以极快的速度向席雅发起刺击。幻影般的高速攻击令席雅必无可避,而随着战矛尾勾进入攻击形态,不止直径更粗,矛尖也更长更大,如真正的三棱刺闪烁着森冷寒光,被这条战矛尾勾刺中一下可不是个针尖样小洞,而是个前后贯穿的血窟窿了!
“我认输!!!”席雅仰躺在地上,双手举到脑袋两侧,以撒的尾勾尖几乎顶在他眉心。
以撒倒也没有多潇洒,他的战矛尾勾威风凛凛,身体却跌坐在地上揉尾椎骨,痛得额头青筋直蹦。知道实验室的小白鼠是怎么死的吗?其中一种死法就是掐住脖子扯尾巴,令其脆弱的颈椎脱位致死。以撒差点被席雅以同样的方法搞得尾椎脱位,心里痛得直问候席雅的双亲!
席雅眨巴几下眼睛,讨好的对以撒露出一个乖巧可爱的笑容,“教官,您真厉害!可以把您的‘凶器’拿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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