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席雅抬头视线与菲罗贝尔相交,又飞快挪开,嗫喏着说不出话来:身为虫族连个尿遁的借口都没有。
菲罗贝尔冷冷看着他,“又身体不舒服?”
席雅咬着唇偷瞧菲罗贝尔的表情,发现贝尔已然愠怒。席雅不想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看到诸如失望和冷漠之类的情绪,他小幅的摇了摇头,“没、没有,可以……开始。”
当汹涌的六次蜕变雌虫信息素灌入席雅的身体,席雅是绝望的。
他厌恶想像亲吻沙利叶的唇舌一样亲吻菲罗贝尔的自己!他更恐慌想像用尾勾抽插沙利叶的屁股一样抽插菲罗贝尔的自己!他想逃避训练,想逃离这间训练室,想远远离开菲罗贝尔!但他的身体做不到。和之前每一次的训练结果相同,身体无视意识的阻拦,一把掀翻积木盘,急切的接近菲罗贝尔,在触碰到菲罗贝尔身体之前又被一脚踢翻。
那只可以用秀气来形容的脚踩住席雅的肚子,让少年雄虫像翻了壳的乌龟一样起身都不行。蝎尾勾完全不受控制的朝皮肤光滑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上缠,每一寸肌肤都渴望得到更多亲密抚触,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席雅脑子里成型:只要可以再接近一点,他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席雅用模糊的视线仰望冷酷的菲罗贝尔,朝他缓缓伸出手,像是渴望摸一摸雌虫的脸,又像是希望有谁能救他一把:对,就是这张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张天神之颜,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俊美无双。他成为了自己的养父,他对自己那么好,虽然话不多但从小到大比香奈尔更无微不至的照料自己。因为约会任务遇上了坏雌虫,因为在学院里和今后社会上还可能遇到更多坏雌虫,贝尔papa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才费心安排信息素对抗训练。
理智上席雅什么都清楚,可他止不住脑中那些不该存在的龌龊念头……
他想把他按到地上,撕开他的裤子,让他大大的分开双腿露出穴口,然后将蝎尾勾狠狠操进去!他会看着穴口被蝎尾勾一点点撑大,褶皱完全绷开,甚至因为蝎尾勾比花蕊尾勾粗硕太多而撕裂出伤口!以鲜血做润滑,顺着欲望疯狂抽插,将毒针刺入无处可躲的孕腔,无论是毒液也好精液也好,全都注入进去!让他痛呼!让他呻吟!让他尖叫!让他哭泣!让他发出连绵不绝的淫声浪语!
“到此为止。”菲罗贝尔停止信息素的释放,打开训练室的空气净化系统,用手一寸一寸撕开缠在他小腿上的蝎尾勾,弯腰拍拍席雅的脸,“醒了吗?才五十秒就彻底昏迷,一点长进都没有。”
席雅茫然的睁开眼睛:才五十秒吗?仿佛过去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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