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一圈深深的牙印,已经见血,正是血腥味唤醒了沙利叶,也是血液里的酒香令他突然浑身燥热开始发情。沙利叶咽了口大量分泌出的唾沫,贪婪的将那一点点血迹舔干净吞下肚子——其实他极度饥渴席雅的雄精,连几滴珍贵的血液都让他如痴如醉。

        席雅有些茫然,他看起来像才从噩梦中醒来,整只虫恍惚又疲倦,但很快就和沙利叶肢体相缠吻得难舍难分。沙利叶身上的气味让他迷醉,偏高的体温也给他带来急需的温暖,席雅暂时将各种讨厌的情绪扔到一边。细微的呻吟伴随着床架小幅晃动的咯吱声在卧室里响起,身体陷在软软的床铺中,手掌抚摸着雌虫柔韧光滑的水蛇腰,尾勾被更炙热潮湿的地方紧紧吸裹。席雅看着沙利叶动情的跨坐在自己身上起伏,湿漉漉的软弹臀肉拍打在大腿根发出热烈又动听的声响。

        不黑暗、不绝望、不无助,虽然亚历山大和爱兰都不在,但其实生活依旧很美好。

        席雅忽然就心定了,手软绵绵的从沙利叶腰上滑落到身体两边,又睡过去。

        沙利叶呆了三秒:……不管,继续!

        将自己操干了个爽,沙利叶熟练的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管已经用掉大半的药膏涂抹在席雅手腕上的牙印处,再用液体敷料喷涂覆盖,明天早上就会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类似的特殊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起,一一被乔报告给香奈尔,香奈尔与菲罗贝尔的分析结果是席雅的蜕变前躁动。确实有很多雄虫会这样,但按理说有百分百契合的沙利叶在身边,席雅不应该有这么严重的不良反应,果然还是沙利叶蜕变次数太低,无法给予席雅完美支援的错——于是再一次掩盖席雅的精神异常与那颗珍贵的精神力种子已经在沙利叶的精神海生根发芽的事实。

        在两位papa眼里,席雅遭遇了B级危险,沙利叶只能给出C级支援。但事实是席雅正在面对A级危险,沙利叶努力给出B级支援,A级与B级之间的差距全靠席雅用“赶快成年才能救爱兰”信念支撑过去。

        最后一门课考完,即使是拼命学习的雌虫们都在讨论一起去哪里放松放松。席雅的校护卫团团长图米涨红着脸邀请席雅去参加一场既是亲戚又是同校同学举办的宴会,一听名字“朱利尔斯”,席雅婉拒,周围几只家世尚可的雌虫都露出失望的表情。席雅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所谓的纳雌侍宴会说得好听点或许带些相亲会的性质。

        德里克教授将席雅送到校门口,“席雅,今天谁来接你?还是乔先生吗?……席雅?”

        “啊?什么?抱歉,我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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