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压制沙利叶的雌虫只感觉枪响的瞬间手上一滑,没能抓紧让沙利叶移动了身体,这会儿浑身冷汗津津,一边死死抓着沙利叶一边惊恐的向雄虫肯尼迪连连告罪。
嘭!嘭!
肯尼迪随手给了他俩一虫一枪。一只被打中臀大肌,雌虫踉跄了一下,另一只运气不好,股骨被子弹穿透,直接跪了。但立马就有后备雌虫将这两只更替下去,继续压制着沙利叶。
肯尼迪重新举起枪口,对准沙利叶的右手腕骨,“我猜这只是你的惯用手。”
沙利叶抬起两只猩红的眼眸,肯尼迪被宛如实质的杀意吓得腿一软!无数纷杂的情绪在沙利叶眼底形成飓风,如果视线有杀伤力,肯尼迪已经被撕成碎片!
身后的雌虫刚想再给沙利叶一脚,不知哪里吹来一阵奇怪的风,精致的杯盏、装饰的烛台最先开始震颤,紧接着是头顶豪华的大吊灯,水晶坠子互相撞击发出宛若风铃的声响。沙利叶的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弯曲,趁所有虫分心飞快挣脱出一条胳膊,不要命的夺走了肯尼迪手上的枪反过来对准肯尼迪的脑袋!
肯尼迪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朱利尔斯暴喝,“贱雌!你敢!”
席雅狂怒的声音在沙利叶后方响起,“开枪!”
沙利叶丝毫没有犹豫——嘭!
大蓬鲜血烟花般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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