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十岁第一次被绑架之后,席雅大受惊吓,从此非常怕生,且有恐雌倾向,在熟虫的陪同下拍照摄影还行,参与现场活动时表现糟糕。两次过后雄保会宣传部的负责虫不再勉强席雅,这叫席雅大大松了一口气,作为一只被雄保会抚养长大的小雄虫,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雄保会提出的要求其实他并没有拒绝的权力。
第一天,布拉里拿出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呱哒呱哒和席雅说了一天的话,兴奋得像磕了药。席雅惊恐未定,不敢吃也不敢喝,怕被下药迷晕,他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绑架犯。
第二天,布拉里强迫席雅陪他看色情恐怖电影,想通过惊吓的方法令少年雄虫不稳定的信息素失控,或者直接挑起情欲任他作为。可惜席雅虽然已经年满十八岁,但成长中缺少成年雄虫的精神波动,生长发育落后于同龄雄虫,至今还没有散发过信息素。布拉里屡次想抱着席雅吃吃豆腐,或者亲手喂食调情,都被席雅躲瘟神似的避过去。
布拉里轻啧一声:这只小雄虫看起来娇弱,怕得瑟瑟发抖,不敢吃不敢喝不敢睡的,实则倔强极了!真他雌难搞!
布拉里并非亡命之徒,他是官三代,基因优秀,容貌俊俏,轻轻松松就自然三次蜕变,因为是其雄父的虫崽里唯一觉醒和其雄父相同基因的崽,尤其受喜爱。
布拉里的雌祖父乃原虫族第六军团军团长柯塞亚上将,他在母星可是有头有脸的虫,所以街上路虫一见他的脸和那辆嚣张的悬浮超跑,就没有想过会是一起绑架案。
虽然天天吃喝玩乐不干正事,布拉里这点脑子还是有的——“邀请”心上雄到家里过夜是一回事,闹出虫命又是另一回事。自从祖雌父六次蜕变失败,率领远征军出战,其实家道已经开始中落,布拉里并不敢对席雅做得太过。
但小雄虫这么不知好歹,就令他十分不痛快了!
布拉里逐渐失去耐心,阴沉沉的盯着席雅看了半分钟,忽然又笑起来:他把小雄虫藏得很好,这套别墅是他雄父都快遗忘的,位置在深山老林里,十分偏僻,有心虫想找也得花个两三天,到时候小雄虫早已被他破处,可爱的蝎尾勾也戴上刻着他名字的尾戒了!
布拉里顺着金属链条捉住席雅雪白纤细的脚踝,用手掌慢慢摩挲,享受小雄虫凝脂一样柔软细腻的肌肤,刚用力拽起来想亲亲可爱的小脚趾,通讯响了。
雌虫喝问,“布拉里,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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